第6章 你又不是女主,是不会有机遇的。
何青溪一哆嗦,抬头看到白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屋顶上,他背对着月光,何青溪只能看清他的轮廓,看不清他表情。
她不动声色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白桥跃身而下,站在何青溪面前,说:“我去你屋里寻你,没寻到,便出来了。”
何青溪看着他平淡的表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是没发现她之前做了什么,她含糊回答:“只是在逛街。”
白桥扫了黑漆漆的巷子一样,什么也没说,何青溪却从他眼里看出了戏谑。
逛街?在黑巷子里逛街?
何青溪:“……”
她随意寻了个借口,说:“还不是因为没有钱,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也没买?”
白桥一顿,想起她在天玄宗里的身份,顿时就明白了。
他拿出一袋上品灵石,说:“不够再和我要。”
何青溪对这个世界的货币概念很模糊,不知道这一袋子可以买多少东西,美滋滋接过,“谢了。”
两人一同往客栈走去,何青溪心里还想着林忘恩修炼的是什么邪术,联系白桥和她说过的话,她一下子就明白半里桥里的人是被林忘恩害死的,白桥替她背了黑锅。
天玄宗会为难一个刚进宗门不久的林忘恩,却决计不会为难作为长老的白桥。
道理她都懂,但还是觉得不爽,心里默默骂白桥,真是傻子,就算不会真的被罚,难道形象也不要?
不过是一个族人,哪里值得他这样往自己身上抹黑?
白桥走着走着,觉得后背发凉,他回头,只看到在神游的何青溪。
他越发疑惑,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进房间前,何青溪问:“你找我是有事?”
“没,看看你修炼如何。”
何青溪不置可否,却有些疑问,“你那么在意我修炼?”
白桥笑了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回房间去了。
何青溪沉默盯着白桥房间门片刻,这才合上门,她刚坐下准备打坐,门被敲响了。
“你还来……”何青溪的话在看到门外的人是停住了,她奇怪看着谢柏。
谢柏小声说:“你知道林忘恩是什么人吗?她实在是奇怪,天才哪里是那么容易来的,说不定是学了什么邪术,若是我们查到了,一定能得到……”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后瞪大了眼:“你快筑基了?”
下山时他注意力都在林忘恩身上,等后来注意到何青溪时,发现她是炼气期,十分意外,但转眼一想,在天玄宗那么多年,炼气期也很正常。
之前他能接受,但在短时间内得知何青溪要筑基,他脸一下就黑了,看着何青溪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最后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走了。
何青溪莫名其妙关了门,自言自语说:“她是修炼邪术没错,但我可没有。”
她不过是开了个小挂而已,就是谢柏想找她的不是,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翌日,何青溪果然看到谢柏不再盯着林忘恩看,转而盯着她看了。
谢柏已经是筑基期了,要对何青溪做什么,何青溪也只有挨打的份。
白桥不在,谢柏便起了坏心思,他故意伸腿,绊何青溪。
何青溪在偷偷观察林忘恩,没想到谢柏会做这种幼稚的事,真的被绊到了。
她眼前是一张桌子,眼看着额头就要磕上去,她腰身猛地用力,硬生生延迟了摔倒的时间,同时伸手推了桌子一把,在反作用力下身体渐渐站稳,可她不是满足于不受伤就行的人。
谁欺负了她,她一定要欺负回去。
于是,她借着力,顺势扭动腰肢转了个圈,抬腿把还在看笑话没反应过来的谢柏一脚踹翻在地。
“嘭”的一声,谢柏撞倒了一张桌子,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噼里啪啦的,那桌的客人手里还拿着筷子,一脸懵地和对面的伙伴对视。
谢柏身上洒了汤汤水水,就像是过街老鼠,被人扔了一身的菜叶子,狼狈地躺在地上,他迟钝反应了一会儿,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不顾形象,指着何青溪就要打骂。
白桥在这时缓缓走下楼,他被评为天下第一美人绝非偶然,他一出现,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把视线粘在他身上,对他有敌意的林忘恩亦是如此,只有何青溪,翻了个白眼,暗中吐槽:花里胡哨,
白桥瞥到何青溪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接着才看向指着何青溪的谢柏。
谢柏被看得受宠若惊,很快就冷静下来,告状说:“白长老,何青溪对同门动手。”
白桥便看向何青溪,谢柏一脸得意,天玄宗可不允许内斗,这下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何青溪默默回看,然后说:“我们只是在切磋。”
与其解释是谢柏先动手的,不如说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解释再好,也有可能会被弯曲意思,而明文规定的,就是假的,也能站得住脚。
谢柏瞪着眼,急忙看向白桥,“不是这样的,我没和她……”
何青溪笑嘻嘻说:“难道真的有人切磋打不过就找借口吗?这也太弱了,要是还没断奶,只会告状,那回去找娘吧,只有你娘才会无条件相信。”
谢柏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他将最后一点希望放在白桥身上。
白桥浅笑着说:“天玄宗从不收懦夫。”
谢柏:“……”
谢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言以对,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何青溪不想浪费时间去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玩,说了一声就出门了,她早就想去奇珍会了,说不定会走运,捡到宝贝。
系统泼凉水:【你又不是女主,是不会有机遇的。】
“……”何青溪看向女主,在女主疑惑的眼神下,笑着说,“我们一起去吧?”
她不是女主有什么关系,跟在女主身边,总能得到机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