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鼠类不见光
无论结果如何,周善媜还是回了紫明宫。
常禄听到消息时,懵了一瞬:“你说的是真的?”
禀报的太监点头:“真的,公主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见此,常禄顾不得手上的奏折,立即赶往了紫明宫。
二人相对,又是另一番场面。
“来人,将通缉令撤下。”常禄吩咐,“传我旨意,赵惜凤病重将死,无缘再当太子妃,周善媜自今日起便是我的太子妃!大婚日期改至明晚!”
皇榜一贴出,瞬间传遍玄国上下。
众人诸多猜忌,最终只能带着疑惑接受。
百姓们对周善媜本就偏爱,但绝不认同她嫁给仇人,不能接受的百姓,往皇榜上吐了不少口水。
也有百姓认为周善媜是被胁迫了,为此同情不已。
更有甚者认为周善媜就应该嫁给常禄,这样一来,玄国才有救,百姓才有活路。
周善媜对此只想笑:“你说娶就娶?若我不答应,你能奈我何?”
常禄笑道:“你当然可以拒绝!来人,明晚大婚上,若公主不出现,便上街去随机砍杀路人。若公主还不从,再听我命令,在民间展开一场无差别的杀戮游戏,凡是砍下十个人头的,都可以提头去官府登记,领赏金条十根!”
他忍够了,他要将玄国变成人间炼狱。
周善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在桌面上:“你确定要这样威胁我吗?”
常禄怒道:“一切都是你逼的我!善媜,到此为止吧,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太子妃。”
大婚之后,按照之前与朝臣商量好的计划,他会在三个月后颁旨宣布父皇退位,届时他登基,周善媜当皇后。
这样一想,他按捺不住兴奋起来。
周善媜道:“在回宫之前,我去了一趟丞相府,替赵惜凤治好了病,并且与赵丞相达成协议。”
“什么协议?”常禄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周善媜,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转念一想,党羽这么多,少赵氏一脉也无所谓。
而且赵氏一脉一家独大,试图掌控江山,他登上帝位后,第一个要收拾的便是赵丞相这个老狐狸。
周善媜深知他的底气来自哪里,笑道:“你以为我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吗?”
除了拉拢赵氏一脉,她还拉拢了寿王常贤。
话一出,常贤从殿外进来,对着常禄行了一礼:“好久不见了,三弟。”
常禄震惊道:“你不是半年前被父皇罚去修皇陵了吗?谁允许你私自回皇都的?”
眼前的二哥是奴婢所生,身份地位极低,毫无才华可言,身材十分魁梧,孔武有力的样子,实则文不成武不就。
攻打天周时,常贤带兵围剿天周兵遭到反杀,为了活命,他扔下一众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跑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次发生,他总能嗅到危险,然后自己逃之夭夭。
玄国成立之初,常琮本着赦天下的传统,虽封常贤为王,却也将他赶离皇都,无召不得回。
面对常禄的质问,常贤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这不是听闻父皇快挂了,所以回来看看嘛。那天走得匆忙,我都没仔细看过宫殿,这一细看,真是精美啊!”
常禄怒道:“来人,将寿王拖出去砍了!来人?”
外面寂静无比,只看见微风刮起的枯叶。
他顿时慌了,起身正想到外面去看是什么情况。
常贤一把将他按回座位:“行了三弟,你的人早被公主控制了,皇宫内外都是我们的人镇守。”
常禄懵了,惊道:“你们想干什么?”
周善媜一脸漠然:“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所以替玄国换了一个太子。寿王,恭喜你了,即刻起,你便是玄国的太子了。”
常贤兴奋地拱手:“多谢公主提携。”
他摸着宫里的珍贵物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些宝贝得值多少钱啊!以后就全是他的了!
常禄正要反抗,可惜下一秒却瘫软倒地。
“我……周善媜,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挣扎了几下,“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会冒烟?好疼!”
炙热的痛感袭来,裤子冒出浓烟,他用力拍打着,奈何于事无补。
周善媜笑道:“这是我研制的雾毒,你是拍不掉的,不出三日,你这两条腿就会被噬空,只剩森森白骨。我建议你不要用手去拍,否则连手都保不住。”
闻言,常禄摊开手掌,只见掌心肉已经泛白肿胀,一碰一整块皮肤掉落。
他吓得哇哇大叫。
“定!”一阵掌风袭来,殿内所有人被定住。
秦香娅冲了进来,直奔常禄:“阿禄,我来救你了。”
她拿出师父交给她的布袋,往常禄身上盖去,只见白烟瞬间消失,他体内的雾毒暂时被抑制住了。
常禄拉住她的手:“香娅,快带我离开这里!”
秦香娅道:“放心吧阿禄,外面的人都被我控住了,我们有半盏茶功夫离开。”
二人刚走出殿门,常禄推开她转身回来,提剑对着常贤的心脏捅了下去。
“想取代我的位置,你想都别想。”他拿剑的手拼力一搅,生生将常贤的心脏剜了出来。
秦香娅急道:“阿禄,我将周善媜的脑袋砍下来!燕离说过,她是可以杀死的!”
常禄愤怒拦住她,呵斥道:“住手。”
秦香娅忍住一腔怨气,只好扶着他先行离开了。
他们一走,周善媜的脖子动了动,恢复行动。
清戎从天而降,道:“公主的控术练到出神入化,秦香娅已经控制不了你,为何让他们离开?”
周善媜道:“我故意放他们走,让他们成为鼠类不能出现在光明处才是我的终极目的。”
清戎笑了笑,随即看向刚出场便惨死的常贤:“可惜这个莽夫了,他当玄国的傀儡皇帝似乎也不错。”
咸慈冷宫里,常琮躺在**捂紧心口痛呼,直到看见周善媜的身影,他顿时激动起来。
周善媜啧了一声:“常琮,又有新的新闻了,我来说与你听。”
她添油加醋地说完,捂嘴笑了笑:“你的儿子所剩无多了,下一个拿谁来开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