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里正上吊了
“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的事,我是来找你们乡的里正的,别挡路!”
金似玉举着枪瞄着众人,他们其中几个见过这黑色管子的威力,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但是还有几个不信邪的,不相信这个小小的黑管子能打死人,朝着金似玉猛冲了过来。
看来不震慑一下他们是不行了,金似玉瞄准他们大腿开了枪,几人应声倒地,捂着腿哀嚎着。
几个人闹事最凶的倒在地上,剩下的没了主心骨,气势少了一半,都不敢上前了。
“你们里正在哪?把他叫出来!”
金似玉大喊着,人群中没人应声,金似玉也没再做出过激行为,毕竟如果把几百乡民惹急了真要一哄而上,她就一个枪管可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金似玉也不问了,索性直接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跟乡民说了,乡民虽然嘴上不信,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含糊。
金似玉看到人群中几个人偷偷溜走了,应该是去给里正通风报信去了。
金似玉想了想,如果里正真的来了,正好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说清楚,如果里正不来,那更说明了他心虚,就验证了金似玉的话是真的,现在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过了半晌,王二狗有些按耐不住了,朝着他们喊道:
“嘿!你们里正是不是不敢来了?”
“对啊,里正呢?怎么还不来?”人群中一阵骚乱,乡民议论纷纷,一时都没了主意。
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人,约莫五十几岁的年纪,头发胡子花白,但步伐沉稳轻快,看起来身体硬朗。
“丫头,你就是那个造出曲辕犁的人?”
老人仔细端详着金似玉,面色沉静中带着威严,气质超脱旁人,关键是老人不似其他人那般说话蛮横,金似玉的戾气被老人沉着的语气消除了大半。
她走下高台,和老人平视着礼貌回答:“是啊老人家,敢问您是…”
“这是我们乡的前任里正秦老伯!”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着,秦老伯摆了摆手,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他清了清嗓子朝众人喊道:
“各位乡亲们,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先去忙吧,在这里围着也解决不了问题。”
“好,散了散了!”
秦老伯这话说出来,人们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开了,有几个想留在这看热闹的也被人强行拽走。
金似玉仔细端详着秦老伯,他虽气质超脱,但长相与正常老汉无异,不知道为什么在新乡有这么大的威严和号召力。
与此同时,秦老伯也在端详着金似玉,半晌笑着点了点头。
“后生可畏啊,能造出曲辕犁必不是一般人,今日得见我老汉实乃三生有幸。”
说着秦老伯居然微微欠身给金似玉鞠躬,金似玉赶紧搀扶。
“谢谢秦老伯夸赞,这次我们来一是为了把两个乡的误会解开,二是这次两乡械斗,有人在背后捣鬼,我想把他揪出来。”
秦老伯听了面沉似水沉吟半晌,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件事,两村械斗伤了不少人,是我们两任里正的失职。”
秦老伯说着招了招手,远处的童子跑过来,秦老伯吩咐道:
“你去把林里正请到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里正怎么能不露面呢?”
童子听到赶紧小跑着去请里正,秦老伯带着金似玉等人去了他家。
“一会儿到了秦老伯家你和几个人在外面等着,我带几个人进去,如果有什么不对你们赶紧进去叫我。”
金似玉小声嘱咐着王二狗,王二狗听了认真点了点头。
其实金似玉不觉得这个长相正派的老人会害她们,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毕竟是在他人的地盘上,还是需要有人在外面把风。
金似玉跟着秦老伯走了进去,王二狗拉着乡勇们等在外面。
“丫头,我已经隐退五年了,这五年是林里正在乡中执事,他对乡里的事情要比我老头子了解的多。”
秦老伯给金似玉让了座,然后叫下人帮她倒了杯茶。
“他在任这五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如果说他串通其他人挑起咱们两乡械斗,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金似玉点点头,品了品杯中的茶,香气四溢。她不想喝秦老伯争辩什么,一切等林里正来了自会见分晓。
不一会儿,秦老伯的小童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在秦老伯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
秦老伯听了脸色骤变,看了一眼金似玉站起身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走。
金似玉赶紧跟在后面,几人一路走到一处宅院,院子里哭声一片,金似玉跟着秦老伯走进去,一进门就发现了正屋房梁上悬挂着一个人。
这个人金似玉认识,就是之前和她谈判,用曲辕犁换水渠的林里正!
他旁边的桌子上还留着一封遗书,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大字:
“我林某人丧尽天良,草菅人命,挑唆两乡械斗,今日以死谢罪!”
金似玉愣住了,刚刚查到一点线索就断了,是真的林里正良心发现还是有人背后操盘?
金似玉不由得心跳加速,能做出这种事的绝不是一般人,看来幕后黑手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算了,秦老伯,这件事追不追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金似玉给房梁上的尸体鞠了一躬,带着乡勇们走了出去。
“金半仙,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二狗有些不解,废了这么大劲用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就这么潦草收场。
“那能怎么样,揪幕后黑手?替死鬼已经吊在林家宅院了,现在死无对证,还怎么查?”
金似玉神情暗淡,引起两乡械斗的目的不明,真正的幕后黑手也还没查到,最重要的是,现在都不知道幕后黑手是什么人,有多大的背景。
现在金似玉在明,那些幕后黑手在暗,就算真的要查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查。
回到家里,见了满身是伤的萧文清,回想起他抱着壮汉的腿叫自己快跑时的情景,金似玉的心又微微动了一下。
“还疼吗?把衣服脱了。”
金似玉拿出从储物空间带出的红花油,上前扒着萧文清的衣服。
萧文清的脸羞得通红,死死地拽着衣服不松手:
“别这样娘子,男女授受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