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被定住了!
桃木剑直接穿胸而过,只不过当我转动的时候,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个不停。
我彻底疯了。
这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可不能坏在我的手里啊。
我赶紧把桃木剑拔了出来。
哗啦啦,几块碎片落在了地上。
而我手中的剑竟然散发出了金光。
我却,暗藏玄机,这桃木剑中竟然还有一把剑。
铜钱剑,绝对是铜钱剑!
想到这里,我再次把剑捅进了城隍爷的胸口之中。
随着我的转动,那些碎片被不停地剥离,很快一把完整的铜钱剑就出现了我的视野之中。
伴随着我的再次拔剑,城隍爷也彻底倒在了地上,慢慢地消散了起来。
“我去,五帝铜钱剑,看着就厉害啊!”
我也不管旁边的一片狼藉,只是十分爱惜地抚摸着我手里的铜钱剑。
这,应该是证明我是崂山弟子的唯一信物了。
若是换做之前,我还考虑回归崂山。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机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这些崂山的东西很是看重。
回味了一下这些东西,我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完,我就直接倒在了**。
别的不说,先睡一觉再说。
迷迷糊糊中,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边滑过,凉凉的,还挺冷。
当我睁开眼,我就看到一个血盆大口正朝着我袭来。
蟒蛇吞人!
我一个翻滚,直接就落在了地上。
那大蟒蛇也瞬间朝着袭来。
我赶紧起身,抓起五帝金钱剑就和大蟒蛇对峙了起来。
还好,我醒来得及时,不然我已经被它吞了。
这家伙应该就是城隍爷的后手。
我差点儿就给忘了。
只有这种东西才能摆脱三哥安排在周围的人。
这家伙可谓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不容易被人发觉。
大蟒蛇不断地游动,显然是在找机会。
它们的攻击手段很简单,就是死亡缠绕。
刚才它要是已经缠绕住了我,我可能已经死了。
这还真是老天爷保佑啊!
既然,它错过了刚才的机会,那接下来,它就没有机会了。
我手持五帝金钱剑,不停地看着它的动向,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我的五帝金钱剑就会出手。
不为别的,只为打到它的七寸。
别人可能分不出来,但是我对它的心脏有所感知。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看不透,但是我就是感觉在那里。
终于,当我猛然一动的时候,那大蟒蛇竟然直立起来了。
眼镜蛇直立我是见过的,但是大蟒蛇直立,这就有点儿邪乎了。
邪乎归邪乎,我的五帝金钱剑还是出手了。
它的大尾巴一抽,五帝金钱剑直接就被击飞了。
但这些都在我的考虑之中。
就当它的尾巴回去的时候,我再次出手了。
这次是匕首!
我当成飞镖一样扔了出去。
大蟒蛇想要用尾巴回防,显然是不可能的。
匕首直接就插在了大蟒蛇的七寸处。
大蟒蛇轰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上,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这应该是最后的乱舞了。
果不其然,过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大蟒蛇彻底不动了。
我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一脸的无奈。
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
……
清理了大蟒蛇的尸体,接下来的事儿就是等待下一波的攻击了。
按照那小子的说法,还是七天之后。
但是,我不敢松懈,每天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一直等到第六天,我也没有见到下一波人。
我有些想偷懒。
可这是要命的事儿,来不得我半点儿马虎。
还有最后一天,不管他们来不来,过了几天我就走。
小一个月过去了,我身上都是味儿。
最后一天的下午,我开始有些着急了。
人还来不来?
我心中都有了这样的疑问。
不行了,我不想再等了。
可就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阴气忽然加重。
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污水处理厂的边缘。
他的身形高大而瘦削,仿佛一株枯木,在风中摇曳。
他的脸庞被一顶宽大的帽子遮住,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犹如两颗寒星,冷冽而深邃。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袍摆在风中飘**,仿佛是夜色的化身。
他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他出现的一瞬间,我的内心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这感觉来自于内心深处,应该是基因中携带的。
没办法,五千年的历史,判官的出现就意味着生死判罚。
虽然,我觉得自己为人处世还行,但是面对审判,还是有本能的恐惧。
他左手托着一本书,看上去像个石板一样。
但我知道,这就是生死簿。
只要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我的生平就会浮现在上面。
只要他画上一个叉号,我直接原地去世。
判官亲临,是我没想到的。
他用生死簿搞我,更是我没想到的。
这似乎是个无解的局面。
“你的肉身将为我所用!”
低沉的声音让我升不起来半点儿反抗的想法。
仿佛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我就该死去。
大道之音,血瞳术,血祭之法,这一切的本事,我都没办法使用。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在这一刻,我的心,仿佛已经死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
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了一般。
我强行让自己深呼吸,来保持镇定。
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就连张嘴都做不到。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死亡气息吧!
这些年我也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
但是,每一次都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
在判官面前,我看不到生的希望。
只有对死亡的渴望。
即便他仅仅是个小判官,并不是四大判官之一,但我仍旧被他给彻底影响了。
我缓缓地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他接受我的肉体。
一切即将烟消云散了。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张忆,寿终正寝,无疾而终!”
沙,沙……
我听到了沙沙的声音。
这应该就是判官在我的名字上打下叉号了。
死亡,我来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并没有魂魄离体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却发现那判官竟然摘下了帽子。
两个小眼睛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生死簿。
显然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我在这一刻,脑海中也升起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生死簿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