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被当众泼尿,在经过别人这么一宣传,很快的功夫,许都上下全都传遍了,很多人不禁在想,陈群是怎么得罪那帮小人了。
在上工的时候,陈群自然成为了一些官员们议论的对象,有怜悯的,当然也有嘲笑的,所以陈群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阴着脸。
“司空啊,您可要为下官讨个公道啊,下官何其无辜?竟然遭受如此屈辱!”陈群跪在堂前向曹操倾述,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读书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结果遇到这种事,恰恰是他最害怕的。
而这时的曹操脸色不是很自然,挠了挠自己的鹰钩鼻,这件事他还是头一次见过,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这件事倒是让他想起他年轻的时候,跟那些狐朋狗友干一些缺德的事情,还真是怀念啊。
“求司空严查!”陈群的双眼流露出了那屈辱的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件事陈群真的想哭。
堂下的一帮官员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群都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想笑又不敢笑,陈群真是太可怜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要这么羞辱陈群。
我静静地看着陈群,心里也是冷笑不已,这就是胆敢算计我们家的下场,虽然不能在官场上对付你,但在别的地方倒是可以好好的恶心一下你,恶心到让你有苦说不出。
卫异就不怕陈群严查吗?当然不怕,这才多大点儿的事啊?陈群就算知道了幕后黑手的我,他估计也不敢怎么样。
而这时我又看了眼一旁的郭嘉,此时郭嘉右眼肿了一大块,应该是被陈群给打了,当时碰巧看到郭嘉经过,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些愧疚,毕竟郭嘉是因为我才被打的。
“司空,在下赞同长文的话,必须严查。”
一句话,瞬间让我的愧疚感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立刻瞪了眼一边的郭嘉,你究竟的跟谁一伙的?
郭嘉冲我这边笑了笑,死卫异,让我替你挨一场打,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果然都是表面兄弟,你这个可恶的浪子。我心道
而这时堂上的曹操要是还看不明白,那就只能用老眼昏花来形容了,其实这件事曹操很容易便明白了,陈群一定是因为某些原因得罪了卫异,卫异气不过,于是找来了一帮小人来对付陈群,而当中最倒霉的就是郭嘉,白白的挨了陈群一顿打,而这时的陈群想要好好的出口恶气,因为他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子青啊,就由你来管吧,许都的治安是应该好好管管了。”
“遵命!”卫异走了出来向曹操拱手。
很明显,曹操就是刻意的要保护卫异,可偏偏别人就是没办法。
陈群阴着脸,这一刻他已经明白是这么回事了,这就是卫异的报复啊,虽然能意料到,但没想到卫异竟然这么的无耻,偏偏他们还最怕这个。
“侯爷真是有勇有谋啊。”
“过奖了,依我之才怎可比得上你陈长文呢?”
卫异这是话里有话,也表示着卫家和陈家永远不能恢复关系,而一旦恢复那边是抄家灭亡,陈群的脸色僵了僵,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卫异也向曹操拱手便离去了,待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郭嘉和曹操二人。
“司空为何要让子青处理,这么小的事,司空又为何要插手呢?”
曹操笑了笑,渐渐起身,来到了自己的甲胄前。
“孤当然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但我想利用这件事要让那帮人自行的路出马脚。”
“那帮人终于忍不住了?”
“子青不一样,他是那种去追兔子能带回两只的家伙,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曹操冷笑道。
曹操这么说郭嘉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卫异给他们的惊喜简直是太大了,尤其是这次荆州之行,不但带回来了荆州的结盟书,还带回来书千斤的官盐,还一拒歼灭了陈王刘宠的残余势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他们以为我这个司空坐久了,这刀便钝了?”曹操轻轻拔起了那把倚天剑,已经忍得够久了,是应该好好地收收网了。
“过几日,天子就要行冠礼了,那一刻满朝文武都会出现,那一刻是最好的时机。”
“没错,顺天利者生,逆天礼者亡!”历来造反的都是那帮种田的,没听说这帮废物能闹翻了天。
许都,刘备的住处
刘备可以说是一位能忍的楷模,从来到许都的那一刻,刘备几乎就一直宅在家中,唯一能跟他比较的就只有贾诩了。
“大哥,许田打围,曹操简直是可恨至极,竟然敢压天子一头。”关羽怒道。
刘备沉着脸道:“曹操帝王之志,早就有目共睹了。”
“现在不除曹贼,日后必成大患。”关羽叹道。
“就是,这杀又杀不得,忍又忍不得,那我们还窝在这里干嘛?不如远走高飞得了”张飞不耐烦道。
刘备看了眼张飞道:“现在许都把手严密,也要寻找机会啊,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万事都要忍耐。”
皇宫
面对今日曹操的羞辱,刘协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流下了泪水,痛哭起来,古往今来有那个天子像他这样深受屈辱。
董贵人和伏寿看到刘协的样子后连忙上前安慰。
满朝文武公卿,皆食我朝俸禄,国难之时皆无一人营救,这大汉到底还有救吗?伏寿也是痛心疾首,如今的朝堂上,几乎都是曹操的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
这时屋外传出了声音,听到后,刘协赶忙擦干眼泪。
“谁啊?”
“车骑将军,董承”董承拉开门帘道。
“父亲。”董贵人上前搀扶道。
“国舅此次前来,可有妙计?”刘协问道。
董承看相后方确定没人后开口道:“陛下可制锦袍一件,玉带一条,按置密昭在内,择日宣某入宫,赐予衣带令其回府见昭,既能明授讨贼懿旨,又能神鬼不觉。”
董贵人听到后,赶忙拿起密旨到刘协的面前,而刘协亲口咬破手指写在纸上。
“国舅可有把握?”一旁的伏寿问道。
“皇后此话从何说起?”董承问道
“若是被曹操发现的话,我们就在劫难逃了。”伏寿认真道。
“哼,曹操要是敢对陛下下手,那可是犯众怒的我料定他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对陛下怎样,再说那么多大臣,我不信他曹操能把我们全杀了。”董承自信一笑,他还不相信曹操会做出弑君的举动。
伏寿摇了摇头,她总感觉这次不会轻松的,可他又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伏家,一旦书信来往被曹操截住,那么伏家也完了。伏家这时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董承在接过了刘协用鲜血写出的诏书,顿时感觉如履薄冰,但转念的却是有些兴奋,有了这本诏书他就有了号令天下诛杀曹操的能力,高兴之余,赶紧离开了皇宫,并将这本诏书藏在了自己的腰带里。
而就在走出皇宫的时候,在大街上正准备回家研究一下对策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卫异,卫异被授予调查陈群被泼尿的一案,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干的,根本没必要调查,但是至少也要装装样子,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碰到了董承。
“侯爷?你怎么会在这?”董承见到卫异先是一惊,但凭借多年官场上的老油条,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我被曹公授予调查一场案件,相信董大人也应该听说过陈群的事情。”卫异不介意再恶心一下陈群。
“自然是听说了,究竟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谋害朝廷命官?”
“这个下官还不太清楚,只不过这些小贼顶多是谋害朝廷命官,可不知朝堂之上的某些人可是要谋害更多更多。”卫异轻轻笑着,他很清楚,董承的身后便是皇宫的位置,而他的家却是在想反的地方,如今已是正午,早朝的时间早已经结束了,那么他这个时候从皇宫走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历史上的衣带诏事件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这话我怎么没太听懂呢?”董承听到卫异的话先是一震,但转念一想,卫异不可能知道这件事,自己当时记得清清楚楚只有自己还是伏皇后,董贵人还有天子四人知道,他卫异不可能知道,一定是打算诈我。
既然听不懂,那我就给你来点惊喜吧。
卫异可不是什么良人,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敌人,
“不明白,那下官就给国舅爷讲个故事吧。”
“还是等有时间的吧?老夫还有事情,耽误了陛下,你担待的起吗?”董承冷哼一声,正打算离去的时候,却被身后的李俊和潘璋挡住。
“你们是想造反吗?”
“没有侯爷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李俊冷冷地盯着董承,手中的那把飞虹剑,直直的对着他。
卫异冲董承笑了笑,可这时的董承却有些迷茫,他还是不相信卫异会知道这件事,所以还是很自信,况且现在还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卫异不过是曹操的狗罢了,跟一只狗计较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侯爷想说什么便说吧。”
于是卫异便开口了,讲了一个前世让自己令人深刻的故事。
“传说有一个王朝国号为清,但这个王朝已经腐朽,而且又经常遭受其他国家的欺辱,但当时的皇帝没有实权被太皇太后所掌控,而这一时刻,国家的一些有志之士发起了想要改革的想法,当时天子极力赞成,可却遭受了以太皇太后为首的保守派的阻挠,最后那些有志之士准备发动政变刺杀太皇太后让天子从夺大位,国舅爷,你猜他们成功了吗?”
卫异笑着问道,可这时的董承听了却是越来越心惊,额头更是冷汗淋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猜,他们一定成了吧?”
“国舅爷必定是心想事成,多有担待,还望国舅爷恕罪。”
“不必如此,侯爷费心了。”董承长吁一口气,看样子是我多想了。
然而就在董承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后面的对话声。
“侯爷,您今日为何要拦住他?”
“他腰带不错。”
董承听见卫异的话后吓得一踉跄,差点摔到,急忙回头一看,发现卫异和李俊潘璋并没一会回头,看来他们是无心之举,算是放心了,这个卫异怎么会如此可怕,他的直觉真是恐怖啊,不行,事情必须提前坐准备了,要不然事情就真的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