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华市象一个十年寒窗苦读功成名就的读书人,为天下人尽知。这些变化,真的是因为钟意市长的竭力所为。钟意在龙华市市长任上,就是把市长当作职业、事业来做。一个没有私心的市长,一个有开创性的市长,一个有志同道合团队的城市管理领头人,注定了他深得人心,名扬天下。
钟意的人品更为人所称道,所铭刻在心。他在深圳环宇中学的同事到龙华来旅游,看望他,给他送了厚礼,他笑纳,这是朋友间的往来。人活世上,得有朋友,朋友的帮助,让人度过孤独的时光,让人走光事业的起步期,让人在遭挫折后会重新崛起。对于朋友和同事,钟意会热情招待他们,而对那些不是很熟悉的人,只要是到龙华了,前来拜访他,他一样地笑脸相迎,以钟意中国著名城市的身份,这是足以让人感动和难忘的。
这天,市政府大门口来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门岗请两人登记,问他们找谁。
“我们来找钟市长。”老人回答,“他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想见见他。”
“那不太好吧。如果每个人都要见的话,那钟市长会忙不过来。”
“钟市长在深圳呆过,那时我见过他,到时我和他说说话,他会想起我是谁的。我听人说,钟市长是中国的名人,我孙女说经常在电视里看到他,想和钟市长见见。”
门岗打量了一下老人的孙女,女孩约十五六岁,模样清秀可爱。或许这时门岗想到了他自己的妹妹,心里动了恻隐之心,看看办公室的意见吧,如果他们同意,就给他们这次机会。
“你等一下,我给办公室联系一下。”门岗说道。
老人和女孩站在外面等候。门岗给市长办公室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刘芸,问了一下情况,请示钟意后,她对门岗说:“你派一个人直接把他们领到钟市长办公室来。”
门岗没有派别人给老人和女孩领路,而是他自己带着祖孙俩往钟意的办公室来。
刘芸在门口迎接两人的到来。
“刘秘书长。”门岗尊敬地和刘芸打招呼。
刘芸很客气地回应道:“你好,小张。”
“这是我们刘秘书长。”门岗对老人和女孩介绍道。
刘芸朝两人点头微笑。
“秘书长好。”老人称呼道。
“阿姨好。”女孩有些害羞地对刘芸称呼道。
“进来坐。”刘芸站在门边示意他们两人进来。
“秘书长,我过去了。”门岗对刘芸说道。
“好的,小张。”刘芸微笑着对门岗说,“你辛苦了。”
“再见,秘书长。”
“好的,你忙去吧。”
老人和女孩有些拘谨地在会客室沙发上坐下了,刘芸为他们倒了两杯饮料。
“喝点水。”刘芸把饮料端给两人,老人站起来迎接这饮料,小女孩也跟着爷爷想站起来。
“坐着就行,我放桌上吧。”刘芸很客气地对两人说道。这是钟意一贯来的要求,也是对刘芸的潜移默化。钟意认为一个人不管有多大的成就,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
“从深圳过来吗?”刘芸问道。
“对。”老人回答道,“孙女儿想坐高速铁路, 就领着她来了。”
说到高铁,女孩似乎特别高兴,兴奋地说道:“一个小时三百五十公里,真快。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和飞机差不多了。”
“对。”刘芸喜欢这女孩的天真和纯扑,十五六岁的年纪,如今的时代大部分都很有些世故,象眼前女孩这么清纯的还真少见了,“不过,真正的速度没有飞机快,飞机的起飞速度和这差不多。”
女孩看着刘芸,有些不好意思,羞涩地低下了头。
“秘书长,钟市长出去了吗?”老人见钟意没有出来见他们,有些心急地问道。
“没有,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有人在他那里谈事情。”刘芸耐心地说道,“我先陪你们说会儿话,对了,想看电视吗?”
“不用,还是和你聊会儿好。孙女儿在家除了学习也就是看电视。”老人怜爱地看着女孩,对刘芸说道,显然是夸孙女,“不过,成绩挺好的,老师说她懂得教师方法,有张有弛。”
刘芸没有想到老人还说出这么人文化的话来,她本以为老人会没有什么文化的。
“是呀,一看就特别聪明。”刘芸也夸奖道。
“你去过深圳吗?”老人问道。
“我没有。”刘芸如实地回答道。
“得去看看,深圳挺漂亮的。”老人道,“搭帮总设计师邓小平的好政策,深圳迅速地发展了。”
这些话,让刘芸更刮目相看。不过,老人有所不知,他多次地提到深圳,也引起了刘芸深藏在心的伤痛。那是失去至爱张致远——她亲爱的恋人后,埋在心底深处的伤痛。
刘芸当年和张致远深深相爱,她常常乘飞机去广州和张致远相会,每次时间都有些匆忙,计划着去邻近不远的深圳看看,由于时间紧,错过两三次。后来两人想,反正张致远在广州工作,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着这一时。哪知,她和张致远有着美好爱情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张致远就在从美国返回广州的途中,在机场见义勇为,被歹徒残忍地杀害,血洒广州。广州、深圳,这两个城市,每每被提起,只要刘芸听到了,她的心都会**。
还好,这时钟意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了,这帮刘芸解了围。
“钟市长。”老人立即起身招呼钟意,刘芸都还没有来得及发现钟意的到来。
“您好。”钟意伸出右手,与老人握手。
女孩也已经起身,站在她爷爷身边。
“孙女,叫钟市长。”老人嘱咐道。
女孩一时居然忘记了称呼钟意,眼前的钟意比电视上的钟市长更有亲和力,也更帅气,更有魅力——这比电视电影上的王子好看多了。
“钟市长,您好!”女孩在爷爷的提醒下,用她很标准的普通话对钟意敬称道。
“坐下说话,坐下说话。”钟意对两人作着请坐的手势。正准备拉一张椅子坐下时,他发现刘芸已经眼明手快地抽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后。钟意看了一眼刘芸,眼光中是谢谢与和谐,是那种最美好上下级关系的氛围。
随后,刘芸转身进入钟意刚才的办公室,把他的专用杯具拿了过来。钟意对铁观音茶已经喜爱上了,喜欢把铁观音泡在杯里喝。
“钟市长,我去了。”刘芸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当然就不用呆在这里,也好让两位客人和钟意好好聊聊。
“嗯,你忙你的,有事我叫你。”
钟意看这位老人有些面熟,不过,一时还真没有想起来是谁,听说是深圳来的,以为是早些年在深圳环宇中学或是区政府的同事什么的,但想了想没有想起来。于是,钟意放弃自己去想,边聊吧,实在想不起来,到时问老人也可以的。人之相交,贵在真诚。人一辈子见的人多,也无法保证记住每一个曾经交往过的人。
“钟市长,你非常了不起。”老人毫不犹豫地对钟意说出了他对钟意的喜爱和佩服。
“谢谢。”钟意谦虚地回应道,“我做了该做的事,运气好就是。”
“钟市长,我孙女说在电视里经常看见你,听我说以前见过你,特意要来看你。”老人说道,一边看着他的孙女。
女孩点点头,对钟意说道:“钟市长,你比电视上更好看。”
钟意爽朗地笑道:“是吗?还在上学吧?”
“嗯,我在上高一。”女孩回答道。
“孙女儿在环宇中学上学。”老人进一步说明道。说到环宇中学,他突然灵感一现似的说道,“对了,钟市长,你在深圳的时候就在环宇中学吧。”
看来,老人知道他在深圳环宇中学工作过。
“没错,我在那里当了几年老师。”钟意回答道。
“那次,你和其他老师一起去深圳植物园,你不幸受伤了。”老人提起了钟意那次被毒蛇所伤的事。他记得那次钟意一群人说是环宇中学的老师,大家一起到植物园来游玩的。
这事钟意不会忘记,正是那次毒蛇咬伤事件,钟意处于生命垂危时期,郑晴舍生忘死,全力地抢救钟意。正因为那次事件,上帝把钟意和郑晴这对天作之合的人放在了一起。
这个钟意也想起来了,这老人应该就是那个守园的中年人了——当时是中年人,现在十多年过去,中年人已经成老年人了。
“你是当时植物园的守园人。”钟意想起了守园人。
“对,我是老李。那天,好象是小林开车值班,然后送你们去医院的。”
“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帮助,可能这世上都没有我了。”钟意调侃自己。
老李说:“哪里呀,钟市长你是贵人,吉人自有天相。连老天都会帮助你,我们就更会帮助你了。”
“你一直都好吧。”钟意关心地问道。
“我们都不错,植物园越办越好,我和小林在那里上班待遇各方面都不错。所以,我孙女儿能够到环宇中学去上学,这是要交赞助费的,不过,值得,教学质量很高。”老李称赞起环宇中学。
这话钟意爱听,毕竟环宇中学也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钟意还做过学校副校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