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呼喊声传染了所有的人,锥形的人群里,因为受伤而相互扶持着的村民们都咬紧了牙关。
同样咬紧牙关的我,盯着迅速撞向这边的冤。身体里干枯的感觉明白地告诉我现在的我已经见底,粒子旋律是怎么也使不出来了。
那么!现在的我,面对着恶魔级的冤,还能做什么呢
突然,我想起刚才我冲变态跟骑士说过的话是啊!现在的我除了去送死,还有能做别的事情吗?
手上二级的光箭凝出,汇聚了我剩余不多的力量。
时间,一分二十秒。
兰克轻轻放下剑上的古奇,让因失去战斗力而呆在一边干急的小雅抱到一边。身后金黄光芒大作,村民们的聚元击终于出手,集成光柱的力量不断柱进兰克的身体。
我跟小雅进空间时在战士首领身上拿到的那颗掌心大的jing石出现在兰克手里,轻轻对着长剑的护手中间一个微凹的纹路镶进,意外地形状合适。然后,白jing石自然地掺进坚硬的护手。
没有一丝外型的变化,而长剑原本都到达了顶峰的锋芒跟光元素浓度都飘渺起来反朴归真,神级器具才能到达的境界。
时间,一分三十秒。
变态跟六骑士终于因力量消耗光而被冤的手狠狠地钉在地上。
时间,一分四十秒。
手拿着弱到可怜的光箭,我对上冤呼啸而来的手。
狠狠地被钉在地上,第一次知道,身体不是自己的,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时间,一分五十秒。
还在转化着身后灌来的力量的兰克,绝望地看着冤伸向自己的爪子。
这时在小雅的扶持下,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的我只是枉然的看着闪亮的天空。
完了?这就完了?难道上天瞎了眼,就这样给一个恶魔超生于人世?那老天你干嘛还这么亮呢咦!我不是在洞口被冤的攻击冲进洞里了吗?就算山洞是大开的,也不会连洞壁也闪闪发光啊
“禁之密咒-光雨!”
就在我疑惑的时间,一个清亮好听的女声突然响起,本来因冤的亡灵气息而yin凉无比的山洞突然无比地光亮,温暖起来。
在温和的光照中,细心的观看下,可以发现周遭的环境不是被天上的太阳照亮的,而是一滴滴从天空落下,仿佛石山的石壁如无物地穿过,落在我们身边的雨状光点。
神智慢慢清醒,身体疼痛也渐渐消退,温暖的气息充斥了我的全身。
用神愈的力量,掺透治愈万物,却除一切对生命造成威胁的有害之物。
光系禁咒-光雨,拥有超大攻击范围,比神愈术还强的治疗力量,跟治疗力量成正比的对亡灵生物的攻击力。
在场都伤痕累累的众人在光雨的滋润下慢慢的好起来,一些被骨灵打成残废的人把断掉的手脚按在伤口处,竟然神奇地搏接起来
本来猖狂大笑着的冤现在却在痛苦地挣扎着,绵密的光雨打在冤的身体上马上激起阵阵的白烟,伸长向兰克的手臂像被腐蚀般慢慢溶化,速度也慢下来。
这时,在光雨滋润下快速复元的我,马上冲向冤的手臂,因光雨而快速恢复的生命力让我再次有了一拼之力。
背后风之羽翼已经被打散,刚累积不多的力量迅速涌向双脚,用出也是我所熟悉的冲刺。
人影闪动,我及时冲进兰克跟手臂的中间。无情的手臂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冤的亡灵之气因手臂被腐蚀着而更加疯狂地涌进我的身体,残余的冲击力直接把我撞到兰克的脚边。
时间,两分钟。
就在这被我阻挡了攻击的瞬间,兰克突然大吼出声,本来充满悲伤跟绝望的眼瞳荡漾着金光。手上的长剑高举,肉眼可见的流光不断地灌注进长剑。
“噗!”清晰可闻的**爆裂声,兰克在空间里被古奇刺破的伤口破裂,金黄的血液不能制止地外流。
兰克知道,古奇那一刀实在太重了,耗尽一个神愈卷轴的力量都难以完全治好,而现在不断被巨大的外来能量灌注活跃的身体,在光雨的作用下没有爆体而亡就已经算幸运了。
一直闲摆在身旁的左手紧握拳头,凸现的青筋就像随时要爆裂出血来似的。
举手,狠狠地插进腰部的伤口,止住不断外流的血液跟能量。身体再次破洞的痛苦只是让兰克的炼极端的扭曲。
“我?我要做世界最厉害的人,世界最强人!”
“为什么?那东西干听就觉得辛苦!”
“因为我在小羽面前发过誓,要保护她一辈子!那时我唯一的亲人!”
“飞!我又有新愿望了我要保护我爱的人!一直!一直到死那天为止!”
鲜血被止住,右手高举的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地插进身前漂浮在半空,手掌长,薄薄的金线。没有穿透,直接抹入。
禁之密咒-龙之召唤!
抹入四分之一的金黄长剑狠狠地上挑,一道金黄光芒随着长剑的甩动而快速上飙,抹入高高的石壁。
只是瞬间,兰克因灌注了百来人力量而闪耀着金黄光芒的身体黯然了,脱力地倒在地上。
冤插在我身上的手臂终于在兰克施放出的黄光照耀下痛苦地收回,残留在我身体里的亡灵之气不断地跟陆续掺进身体的光雨消融着,而光雨的治疗能力却不断地叼着我的命我终于明白小思跟兰克在被长剑插进身体的时候为什么会痛苦大叫了,一正一反的两种力量以你的身体为战场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终于,在兰克倒下的那一刻,亡灵之气被消融光,我跟完全脱力的兰克相对解脱地一笑
石山的山顶上,一群穿着白sè跟红sè祭祀长袍的人围着一个天使般的银发少女静站着就是我跟变态打了一场后突然出现的那个银发少女。
“圣女!恶魔的气息只是大大地削弱了,看来就算光雨下完了,也不能成功消灭它!”突然,其中一个红袍祭祀对着银发少女说道。
“那也没办法!教廷的主力都在这里了,为了施放光雨跟隐匿光雨施放前的气息,我们都已经费劲力气了,看来等光雨下完后,就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我们的末ri了”看着光照四shè的天空,银发少女的语气没有跟我遇见时的不稳定,有的只是冰山似的淡然。
红袍祭祀仿佛还想说点什么地张开嘴巴,突然,在场所有的人都皱起眉头。
“那是什么?”红袍祭祀惊讶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黄sè光线从石山的下面直飙向山顶,来到山顶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停住。
被从山底描画到山顶的金线越来越亮,快速地向两边扩大着,细看之下,金线应该用打开来形容。除了两边的金黄线条,中间慢慢躺开的地方现出稠粘得像**般的七彩光芒,就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
很快,金线的大门躺开了一个难以目算的宽度。
“吼!”一声震耳的吼叫响起,震得石山上的人一阵心神浮动。但无奈的是,脱力状态的他们根本无力远离现在身处的地方
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神采飘逸的老人在高达数万米,长也不短于高度的黄金大门里飘出来